2020.9.18 文 / 陳羿妘

「如果你是擁有金幣的人,你會選擇投資誰?」

這場文化987的序幕拉起,每位參與者都成了金主,分別將手中的金幣投向了「設計類」、「公共類」、「遊戲類」、「影音媒體類」、「創作出版類」、「藝術類」、「音樂類」等七大領域,最後統計的結果留給了現場觀眾,但精采的藝文募資與地方創生分享,將不容錯過。


雲火INFERNO火舞團因火舞而旅行,因夢想而燃燒

由「雲火INFERNO火舞團」帶領我們看到如何追尋夢想,並燃燒成別人的光亮。團長李政翰在因緣際會之下,從文化資產領域跨足到表演藝術,點燃了「雲火」的光芒。

而這八年以來,其不單只是一個火舞團,而希望能將火舞表演實際與在地文化結合,此外,亦因為心裡有一塊柔軟留給了身心障礙者,而將表演投入於社會公益。有人也許好奇,為何「雲火」明明可以單靠商業演出就可以好好活著,還要自找麻煩?但這條外人看似的彎路對於雲火而言,卻是最好的選擇。它希冀自己是一個媒介與平台,素人藉由雲火而了解藝術;世界透過雲火而認識雲林。

每個人皆是跨界領域的媒合體,唯當彼此互助時,方能共榮共生。


英國北歐台灣影展勇於走進英國北歐,走出屬於台灣的舞台


「等一下我講的時候,你們一定會覺得很不可思議。」

從設計人成為藝術人,因緣際會之下跨進了電影界,而後成為了影展台灣公司的負責人,Sora在開頭時,輕輕地笑了一下這份不可思議,而這看似輕鬆背後,卻背負著沉重但堅強的使命。

「英國北歐台灣影展」從英國開始,前進冰島,並預計於明年來到挪威,其致力將魏德聖、黃信堯、蔡明亮等台灣創作者帶到了當地的老牌電影院,讓台灣的各種面向與故事,訴說於英國、北歐的土地上。於此,Sora描述了一個真切且赤裸的台灣:「它有著各種因子,有各種過敏,也存有各種傷,但它會自行修復。它存有不同聲音在體內,也許並不光鮮亮麗,但勇敢呈現出許多不同面向。」

而這樣子的台灣,在售票的場次裡,達到了85%的滿座率,其中,有七成以上的觀眾,是第一次觀看台灣電影。但這樣的商業行為,卻不適合用於政府補助,也因此,「英國北歐台灣影展」轉向用募資策略,然而募資,卻是另一條叢草岔路。然縱使過程曲折,「英國北歐台灣影展」仍希望,能把台灣的聲音說出來,將台灣也許模糊的輪廓,透過影展,清楚的被大家記住。

也希望台灣有朝一日,能走出世界,成為自己的主場。


Lightbox 攝影圖書室比達成目標更重要的,是省視自己的初心

「Lightbox攝影圖書室」是一個以台灣為主體、為所有人開放、非營利的攝影專門圖書館。因為觀察到環境時常有攝影資源不足或相關人才無法串連的問題,故進一步思索要做什麼才能讓環境變更好?而「Lightbox攝影圖書室」便是這個問題後來的解答。

「我們要成為一個怎麼要的圖書空間呢?」創辦人曹良賓與夥伴們在回歸於內心後,以希望把人們通往攝影道路的門檻降低為目標,於是堅持「free to all」的精神。在其中,也希望攝影文化不單是創作者引導,而是由眾人參與及貢獻。匯聚這些理念後,「Lightbox攝影圖書室」形塑出現今的樣貌。

然而理想很美,現實卻很殘酷。經營過程中會勢必會經歷成本考量,曹良賓說到,這時比起賺錢,更重要的是去思考,這件事做下去,對你或周遭有什麼樣的意義。例如當時空間規劃時,為了讓行動不便者也能很自在進出,特別設計了更友善的無障礙設施,便是一個溫暖的實例。

這場的尾聲則溫柔且現實的提醒大家堅持初衷:群眾募資是殘酷的,失敗是常態,但失敗了不用去介意,因為你誠實的去面對,並且繳了很好的學費。過程中最重要的是發生了什麼事,而你選擇怎麼去面對。

達成目標很重要,但更重要的是,回歸到你為何要去做這件事。


女巫見習生團隊 以尊重包容之心,守護瀕危女巫記憶

願意跨世代、跨族群的傾聽、溝通、與交流,是「女巫見習生團隊」對這個僅剩1492人的葛瑪蘭族文化的尊重。女巫文化於葛瑪蘭族裡是十分核心的信仰,它是媒介,使族人得以與天溝通;它是傳聲人,得以與地聯繫。它是葛瑪蘭族最重要的精神信仰,然而從宜蘭平原遷徙到新社部落的過程中,隨著漢化、天主教的傳播而逐漸萎靡。

於是在老一輩裡鮮明的女巫文化,成了年輕一代模糊的記憶。若說女巫是天地媒介,那「女巫見習生團隊」便是連結年輕一輩與女巫文化、外界與葛瑪蘭族的重要橋樑。她們透過採集葛瑪蘭族在地文化,以繪本、影音方式紀錄與保存,希冀用自己的專長,及時保留這份不可逆的獨特。

2019年,部落最資深的女巫回歸於這份土地了,一併帶走的,是未即時留存的文化記憶,「女巫見習生團隊」希冀,這份想為部落保存文化記憶的意識能有更多青年的參與,讓女巫文化,能妥善被保存與流傳。

而最後,以葛瑪蘭族語的謝謝(wanay),為這份文化致上最好的祝福。


TAICCA 文化內容策進院 找尋切入點溝通,為文化內容找尋出口方向

「你有聽過文化內容策進院嗎?」

「那你知道文化內容策進院在做什麼嗎?」

文化內容策進院金融處徐嘉聆處長問起第二個問題時,現場僅有少數幾人舉起了手。「文策院」處理與生活相關的事務,然與日常越密不可分,就越容易被遺忘。也因為時常被遺忘,我們忽略了其蘊涵的強大能量。而韓國,則紮實的展現了文化如何成為一個國家發展的力量,成功將其審美輸出到各國,並建立起對韓國的文化認同。

與文化部不同的是,「文策院」還具有生產力及研發力,並協助文化內容產業產業化、國際化、整合化。除此之外,文化部獎補助通常需要時間完成計畫期程,且計畫內需符合其所想要的誘因,以達到產業發展的目的;「文策院」投融資則是輔導好的文化內容,銜接藝文圈與銀行、投資者之間的鴻溝。

而受「文策院」輔導的對象都是大公司嗎?徐處長解釋他們反而花了更多心力去輔導中小企業,而比起國發基金之財務型投資人。中小企業更需要的其實是策略型投資人。也期許地方創生與藝文創生能被銜接起來,才能真正達到正向循環。

「文策院」是媒介也是橋梁,為每個對象找尋切入點溝通與對話。

「文化987,在華山對話!」——「元」年之後,藝地創生連結:藝文募資 X 地方創生」活動側記